【星昴,微濑鸟】濑川景一的眼瞎日记3:永远的星星

复健,比较长
 
•暗恋日记第三部之濑川景一的八卦日记,星昴的故事。年龄操作:濑川这一辈都是二十八左右,昴流三十七,星史郎四十二三的型男大叔。恋爱脑,ooc,技术错误多,慎入
•财务总监竟是公司另一大股东的原继承人!?他和对头公司的顶级CEO是什么关系!?莎翁式爱情如何产生又将走向何处!?……呸,人家婚都结了你觉得呢?
•为你做一片银河吧
【BGM:ships in the night】

  
     一颗汗从濑川景一脑门滑下。
     “所以我都说了不要有事没事往我这里跑。让你家那边知道了我们都会很难办。”
     两颗汗从濑川景一脑门滑下。
     “有什么关系啊,商业秘密我不感兴趣。你把你们明年的财务计划全告诉我我都不在乎。”
     三颗汗从濑川景一脑门滑下。
     “喏,我们明年的财务计划。你要是能帮我在一个小时里整理完我就答应你昨天晚上的要求怎么样一只眼先生?”
     “不看,伤害视力。”
     濑川景一抬头望了望财务部的铜牌,一阵阵冷汗浸透了他的背。
     到底要不要推门进去呢?
 
    
     好吧,濑川景一承认,他的确是有点好奇他们公司财务总监皇昴流的感情经历的。
     八卦……八卦是人之常情好不啦!谁不知道皇昴流前辈是公司有名的功臣,又是三大股东之一的皇家的继承人,不在皇氏集团工作就已经很奇怪了,他的爱人还是……
     “咚咚咚”濑川景一还是硬着头皮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面一阵窸窸窣窣整理纸张的声音,顺带着还有几句“别坐在桌子上让人看到了不好啦”的催促,然后皇昴流的声音传出:“请进!”
     濑川景一呼出一口气,拿着那本厚厚的文件夹推开了门——
     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们皇昴流总监壁咚在了大大的转椅里面强吻了起来。濑川景一吓得差点就把文件夹往那人头上砸去,却看清了那人的脸。
     那、那是……!
     业界人尽皆知的“樱花狂魔”——概念设计公司“桜の冢”的总裁樱冢星史郎!!
     卧槽是樱冢星史郎啊!他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公司的总裁啊!他为什么能通过门卫毫无阻碍大摇大摆进到公司的高层办公室啊保卫科的人是死光了吗!
     就算是皇总监的家属也不能有这个特权的啊啊啊啊!!
     “咳咳咳!”昴流总监慌忙把高大的对家总裁推开,猝不及防被唾沫呛得一阵猛咳,半天才慢慢缓过来,“呃……那个,抱歉濑川君,那个,呃,你来是……哦!项目部上次那个预算案对吧!”说着,他向已经被吓得倚靠在门框上的濑川景一走去。
   
    
     “唉,就是这样。”濑川景一一脸超神地望着盘子里的青酱白虾意大利面,过了好一会才摇摇头,把鲜嫩的大虾都拨到小鸟的盘子里。
     小鸟特别可人地微笑着,拨动着香槟杯的边沿:“星史郎先生其实一直是我们公司的常客呀!哥哥跟他都在伦敦大学的商学院留过学,算是校友,当时他也在英国,跟哥哥关系不错。哥哥回来日本之后他也经常给我家寄礼物呢。他人还不错啦。”
     濑川景一颇为哑口无言,这其实并不是人好不好的问题啊?“那……他们怎么在一起的?不是说皇氏集团和桜之冢是死对头吗……?”怎么就在一起了?
     小鸟咬着叉子想了一会儿。
     “唔……这就要说到二十年前了……”
 
 
     二十年前。
     当时市场上最大的两家创意公司皇氏集团和桃生工作室合作,创立了WONDERLAND概念设计公司。那个时候概念设计行业刚刚产生没多久,WONDERLAND凭借优厚的资金和良好的企业文化、设计导向吸引了一大批优秀设计师,迅速占领了大部分市场,其魔幻主题风格作品独树一帜,风格绮丽华媚,十分吸引眼球。
     正在WONDERLAND如日中天之时,皇氏集团的死对头“桜”突然发力,在皇氏原本擅长的出版行业来了一手,导致皇氏集团的股份折价严重,差一点面临破产。
  
     那个深秋,于哈罗公学就读的皇家唯一的孙子,被祖母一通电话叫回了家商讨家产问题。然而由于去接机的车半路爆胎,年方十七的小少爷只能一个人提着大箱子坐出租车再搭城乡巴士回皇家的山野别墅。
     从出租车上下来,他脚步匆匆地想往巴士站赶,却迎头撞上了一团黑色物体。
     对,黑色物体。
     “那个,您没事吧!”昴流小少爷长这么大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面前这个仿佛几天没睡觉面色灰白濒死一身脏兮兮黑衣服的下水道流浪汉(?)还在地上挣扎了一下才能爬起来。
     “啊……好痛……”黑衣男呻吟了两声,让昴流更加过意不去了。于是小少爷递了张名片出去,表示时间来不及了如果有事请务必联系自己他会负全责。转身瞬间,他隐约听到黑衣男说什么“神啊这真是不能再好的一天了”。
     当然二十年后昴流会表示自己当时真是瞎了才没看见黑衣男眼中的狡黠的光。不过这是后话了。
 
     三日之后,皇昴流真的收到了“受害人”的电话。电话中两人约在新宿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受害人”在得知了昴流还有个孪生姐姐北都之后还邀请姐弟俩一同赴约。一见面昴流便立刻沉痛反省起了对受害人——樱冢星史郎的第一印象。坐在咖啡馆里的星史郎先生穿着朴素而不粗俗,谈吐举止也很得当又幽默,完全是平凡的人民好教师的形象。自己怎么能把人家当成流浪汉呢!
     “啊,星史郎先生人真好啊,都不要我们赔偿,还关心我那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情况……”陪着北都逛过了一家ARMANI专卖店之后,昴流感慨。
     北都放下手中的香水,看着他:“……你是不是喜欢他?”
     “……”
 
     感情突然而至。
     昴流完全没考虑过自己会像莫名其妙的少女漫画一样展开“转角遇到爱”的剧情,更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比他大了五六岁的大哥哥型的男人。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恋爱。
     他们只是很普通的电话、见面、看电影、看画展,讨论些康德和尼采,偶尔聊些皇氏集团的日常。北都打趣他是回来找对象的,被弟弟一次次红着脸喊回来:“都说了我和星史郎先生没什么啊!”一周之后家务问题全无进展,昴流却不得不回英国了。
     在机场,星史郎并未出现。但北都把一个小小的盒子交到了他的手上,示意他上了飞机再打开。他很听姐姐的话,直到飞机离地一万英尺才打开它。
     盒子里是软软的干草,中间落着一个镶了钻石的领带夹。昴宿的七颗星星的排列。
     还有一张小纸条,字也小小的,他在昏暗的机舱顶灯中努力辨认着。
   
「致我最耀眼的星星:
    我猜等你上飞机的时候应该是晚上了,所以应该说,晚安。
    由于种种原因,我不能到机场为你送行。故权以此物表达情谊。中国古籍《尚书•尧典》有云“日短星昴,以正仲冬”,说到你的名字时用的词刚好是我们两个人名字的中文各取一字。当我发现这点时,感到无比荣幸与幸福。我从未如此喜欢自己的名字,但更喜欢的是你的名字。期待与你再次相遇。在字里行间,在夜空,在人世,在这个美好的时代。   ——樱冢星史郎」
  
     在三万四千二百八十七英尺的夜空,十七岁的皇昴流突然明白了点什么,他的心砰砰直跳,情绪高涨澎湃得有些混乱,脸也红了,甚至惊慌地差点掉了眼泪。
     而当他飞机终于落地的时候,他惊得能把整个国会大厦都吃了。
     樱冢星史郎正左手抱着一束花右手提着一盒甜甜圈,笑盈盈等在大厅里。“有事要到英国来出差,航班比你的早两天,所以不能给你送行。刚好我回去的航班比你到达的时间晚五个小时,我想着就来接你吧。”他的星史郎先生如是解释。
     昴流的初吻就这么消失在了十七岁的潮湿阴雨的秋日伦敦。
  
  
     当时的一切都是四平八稳安然幸福的,昴流也误以为就会这么一直下去了。直到离圣诞节还有一周,东京那边再一次来电。当昴流接起公共电话的一瞬间,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不好了少爷!”电话那头是身为社长的奶奶的贴身助理,“因为我们这边被挖角严重,‘桜’那边又搞暗箱,公司这几个月接连亏损,社长一急,她,她——”
     昴流再次回到东京,立刻奔向医院。
     他的奶奶戴着氧气面罩,皱着眉睡在病床上。
     北都火烧火燎地对他喊:“怎么回事,我之前自从你回了公学就给你学校那边打了好几个电话让你回来,结果他们都莫名其妙搪塞过去,拖了一个多月,非到这次人命攸关的时候才同意通知你,真是……!”
     昴流脑子一片空白。
     从他回到学校之后?
  
     为了稳定公司的公众形象,皇家少爷不得不召开新闻发布会,表示奶奶只是因为年纪大了才会病倒,公司状况“尚可支撑”。可他万万没想到发布会的当天,“桜”的高层居然不请自来。
     走在最前面的西装革履的精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
     “天哪!‘桜’的社长的儿子樱冢星史郎!?他们来砸场子的吗?”有记者小声对同事惊呼。
     星史郎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材透射下的阴影将他通红的眼眶完全遮蔽:“昴流君,哈罗公学为何没有教会你做一个诚实的公民呢?为什么不告诉媒体和你们公司的股东,皇氏集团到底糟糕到什么地步了呢?”
     接着他一转身打了个响指。现场荧幕上所有准备好的PPT全都被调换成了“桜”收集的攻击资料。接下来的时间,完全是星史郎一个人高昂的演讲。昴流完全陷在椅子里,像是被木钉刺穿了心脏。他只能着了魔般盯着星史郎的背,一动不动。
     直到北都踩着跟她的年纪不符的豹纹高跟鞋走上来,强硬地微笑着。
     “谢谢您,樱冢星史郎先生,帮我们整理出了那么多财务资料。”
     她说着,给了星史郎一个重重的耳光。
     星史郎抹去嘴角的血,还想回复什么,却在听到身后昴流愈发失控的呼吸声时顿了一下。最终,他慢慢笑了:“过奖。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接下来的日子,昴流在混乱中度过。北都应付着各方不断涌来的质疑,忙到焦头烂额,但仍然挤出时间帮昴流理清了来龙去脉。昴流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星期,再出来时苍白消瘦如同影子,翡翠般的大眼睛却闪着光芒。
     “北都。”他拉住姐姐的手,“我们去起诉他们。他是以我为突破口拿到公司的密钥和机密文件的,这是窃取商业机密,我们可以告他。我读过相关的文献和法律资料。我去请律师,我们不能被‘桜’打倒。”
     北都凝望着弟弟的眼睛,忍住想哭的冲动,柔声说:“我去跟董事会说,去打官司。你回去把书读完。”
     “可是皇氏现在……”
     “皇氏集团有一半的资产是在WONDERLAND的,多亏了桃生那边的支援,这部分资本没动。所以我要处理的烂摊子也没那么大。”北都笑了,“想帮我就好好读书,知道了吗,小子。”
  
    
     皇昴流回到了英国。十年。他从哈罗公学毕业,进入剑桥大学金融系,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期间他和北都打赢了官司得到了赔偿,检方还发现“桜”本身有逃税和债务非法转移的问题,于是“桜”的嚣张气焰也一步步瓦解。终于皇氏在原先的领域重新崛起。
     而昴流回国之后,拒绝了北都想把公司交到他手上的愿望,转而就职于WONDERLAND。
     他知道自己想要却不能面对什么。
     “桜”最萧条的时候,樱冢星史郎离经叛道般和父母断绝了关系,独自成立了概念设计工作室“桜の冢”,仿佛在嘲笑父母的计划的惨败。他的母亲雪华也气得失去了理智,把东西纷纷砸到儿子身上。
     他看过那张报纸。头版上星史郎左眼被玻璃碎片割破,血流了满身,却仍优雅而漫不经心,站得笔直。他失明了。
     那么,那个人现在怎么样?
   
     
     他当然不会对同事承认自己是抱着“也许可以见到星史郎远远地看一眼”的心情进入WONDERLAND的,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桜の冢”就像当年的“桜”一样,不用一年就迅速成长为规模不小的强劲公司,也对WONDERLAND发出了挑衅。
     这年冬天的仲冬寒流来临前,业界开战了一场概念设计大赛。说是大赛,其实也没有什么主办方,只是大家突然之间就都关注起了“冬”和“星”两个主题,竞争悄无声息地展开。而WONDERLAND和“桜の冢”,都选择了实体场景与艺术品展示。
    
     “……苍轨先生?这个成本不太对啊?”昴流困惑地盯着文件夹,“有点太高了?之前我们不是也用过这个场馆吗,差别怎么那么大?”
     “是道具的问题。那边说我们配的道具耗电量太大。”
     昴流一头雾水:“干冰和人造雪为什么会耗电?不是没有鼓风机吗?”
     苍轨征一郎端着咖啡耸耸肩:“谁知道呢。我等会让人去实地看一下。”
     “我去吧……”昴流正想站起来。
     “你最好别去。桜の冢今天在那个地方搞展览,就在我们的隔壁。”
     昴流愣住了。
     好一会之后,他走向门口,沉默的披上了外套:“……我下班前回来。”
  
    
     站在一片黑暗里,昴流觉得有点恐怖。谁能想到从后场通道进入场馆里面居然一盏灯都没开?
     现在他连开关在哪里都不知道。
     昴流有点懊恼,正想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却突然发现地上有幽幽的光在他脚边亮了起来。他先是吓了一跳。定睛一看,那光闪动着,慢慢铺开了一条小路。
     像是星星的桥。
     他不自觉就跟着走了过去,跟着光芒走上了一个小平台一样的地方。
     有点冷啊。昴流抱臂在胸前,一言不发地看着黑暗的天花板。
     然后,他张大了眼睛。
     一点一点,跃动的光芒在黑暗中亮了起来。或明或暗,或远或近,五彩斑斓,像是神明的舞步,展开在漆黑的空间。他们燃烧地越来越璀璨,终于铺开在整个场馆里,而昴流这才看清,原来墙上除了各种灯泡,还有幻色的纱缦做的软质灯纱,随着鼓风机的微风流转变迁,组合成了星云团。人马座,猎户座,天后座……
    他所处的平台,实际上是在梅西尔星团的怀抱之中。
    也就是昴星团。
   
    背后是一个人。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呼吸,熟悉的心跳,熟悉的视线。他都不用回身就能确认。
    他不敢回身。
  
     “……抱歉。”
    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昴流也不敢抬手拭去。
     “当时的确是我通过接近你得到了你们的第一手资料。我太年轻太自大,总是想在父母面前做出些惊天动地的‘贡献’,尽管都是些蠢事。
     “当我说我找到了皇家的小少爷,那边的董事会还想观望一阵子,是我主动提出了要拿你们的机密。”
     昴流回身就是一记极重的右勾拳,星史郎瞬间跌倒在地。他坐在地上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昴流抽了下鼻子摆好架子似乎还想给他来一套组合拳。他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稍微后退了一步继续讲。
     “我得承认我当时那场发布会讲得的确很爽…嘿昴流别打胃你知道我胃不好!我……我是用了点贿赂让哈罗公学那边的相关负责人不要告诉你电话的事因为当时‘桜’对皇氏集团的策略就是速战速决…我很抱歉我不知道你的祖母会那么快病倒啊好痛!”
     昴流呼出一口气,眼泪完全止不住,只能凭感觉出拳,打得手都疼了。他咬着牙飞起一脚,却踢到了一根栏杆,痛得嘶嘶抽气,一个蹶趔坐在了地上。
     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抬起他的腿,犹豫着,慢慢帮他揉着碰伤的地方。
     “对不起。”星史郎的声音比平日要低一些,夹杂着些难以言喻的感觉,“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我只是很想说,对不起。”
     “我的确骗了你很多,信用额度是负的。但是有一些话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见到你的那天,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天。我,我真的喜欢尼采,我真的觉得你的名字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词语,给你写的那封信我写完了自己也傻笑了半天……我真的,怎么说呢,我——”
    
     “你为什么不早点道歉。”
 
     昴流突然开口,星史郎被他问得一怔。
     眼泪抑制不住地从昴流的眼眶中掉下来,他生气地瞪圆眼睛,死死盯着星史郎脸上的青淤。
     然后,他终于嚎啕大哭,震荡了满屋子的银河。
     为什么不早点道歉?
     明明在那时一转身说“抱歉昴流我利用了你”他就可以干脆利落地恨起他来,明明在和家人决裂之后告诉他“对不起我想弥补”他就可以放下一切芥蒂停止没完没了的自我精神伤害。可是为什么樱冢星史郎这个混蛋非得拖十年才来道歉?!
    他哭得昏天黑地天旋地转。他想起了自己这十年里面的一切绝望,每当回忆自己和家族被羞辱的全过程,又总有些可耻的记忆挤进脑海。第一次见面的芬芳的咖啡馆,安静的电影院,尼采的疯狂呢喃,飞机上的热泪,机场的红玫瑰和伦敦的雨天——凭什么樱冢星史郎在践踏了自己的尊严和家族的荣誉之后,还得用记忆逼着自己爱他!??
    
     星史郎深吸了一口气:“昴流。我爱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对你的爱都是遵从我自己的灵魂,从未有一丝虚伪。我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但只有这个,没有任何人能质疑,就连上帝都不行。”
     昴流在泪眼之中努力看着他,颤抖了良久,他突然带着哭腔问:“你的左眼疼吗?”
     星史郎一把抱紧了他。
     全世界的星星,此刻包裹着他们,安静无语。
     他们再一次吻在一起,就像十年前一样。
  
    
     “阿嚏!”星史郎突然连打了七个喷嚏,捏着鼻子讪讪地对昴流笑,“肯定是封真那个小混蛋在骂我。”
     “别老说人家。今天我来开车吧,你八成是感冒了。”昴流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和星史郎离开办公室,突然站住了,有点好笑地望着他。
     “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你那么狼狈,好像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那个啊!你不能怪我……”星史郎往自家老婆身上一挂,“那天我其实挺倒霉的早晨被车撞进了垃圾堆!估计运气都用来碰到你了……”
     “哈哈哈!垃圾堆?怎么回事?”
     “啊,就是一辆黑色的宾利突然爆胎失控了然后撞到了我。那个宾利可奇怪啦上面还有很中二的纹饰……”
     说着,两人同时一顿。
     昴流沉默了一下拿出了皇氏家族的定制钱包,指着上面的纹饰问:“……是不是这样的?”
     星史郎一时语塞:“…………时间太远记不清了。”
     “………………回家吧。”
     “……………………嗯,我做海鲜烩饭给你吃。”
     “好。”
 
  
end

嗯,濑川开始和小鸟约会了,然而不知道tag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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